这家伙在拿昨晚的那两个大学生楼凤邀功,虽然昨晚我身体上也很享受,但事完了,心理还是觉得不舒服。
“不用了。”我转过身,向他挥了挥手。
电梯里面没有人,仔细看不锈钢电梯墙面里反射出来的我,有一张稍微有点长,但在寸头的搭配,剑眉、高鼻梁、厚实的嘴唇的点缀下,还算不难看的脸,有一个一米七五,不算高也不算矮的身高,和150斤还算标准的身材,虽然下巴刮的铁青的胡茬有一两根漏网之鱼,但基本来说配得上帅哥两个字,难怪这么招人爱呢,花的眼光真的不错。
到了车库,从后备仓拿了妻子去年给我买的Amiri做旧牛仔裤,七匹狼立领蓝色夹克衫换上,把工装顺手塞进旁边的垃圾桶,因为下了决心要离职,就觉得很轻松,一点也没有因为被调到一个整天给别人打骚扰电话的部门而纠结郁闷。
上了车,给岳母打了电话过去:“喂,妈,您好点了没?”
“好多了,偏头痛,老毛病了,你不用担心。”岳母说。
“我现在过去看看您,您有什么需要的没?或者您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我问。
“那你找找看有没有卖甑糕的,有的话给我带一份过来就行,突然就想吃了。”岳母知道我平时上班比较自由,也没有问我怎么没有上班。
岳母出身于部队大院,妻子的外公曾经是个老革命,参加过抗美援朝上甘岭战役,据妻子说,当年老人所在部队驻守的那一个山头,被敌人飞机和大炮硬生生的给削下去两米,老人的胸膛和腹部共有有五处伤,他因为那场战役获得了三等功,也因为那五处合在一起老碗大的伤疤被称作冯老碗,后来调到兰州军区,在整个提起冯老碗都是有名气的,岳母也是那个时候和岳父认识并成家。
因为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岳母有种他们那一代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傲气,眼界和见识也是出身普通的岳父所不能及的,加上妻子的出生,岳父家便一直保持着阴盛阳衰的局面,这大概也是岳父醉心于街头象棋的原因之一。
不过,在我心里,无论他们贫富贵贱,出身高贵与低下,是他们两人生养了我那可爱漂亮的妻子,他们都是我最关心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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