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拉了拉手上的铁链,往迎接的队伍走去。说实话他还不想这么快让荆纶出来,但上头需要看看他最近的成果,实在是没有办法推脱了。
荆纶的副人格还不太稳定,前几天刚刚从一条只会追着肉棒跑的母狗演变成三四岁小孩的样子。
在她的副人格能完全稳定并独当一面地出来之前,白沙都不想让荆纶出去,毕竟那可是王级种子,再怎么小心都不会过分。
但走了一段发现路边行人的反应不太对,以荆纶的姿色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他牵荆纶出门其实是有点炫耀的小心思的,但周围的人最多也就驻足观看了一会而已,平淡的有点出乎他意料。
白沙回头望去,顿时哑然失笑,怪不得路人的反应如此平淡,荆纶又成缩头乌龟了。
只见赤裸的少女再一次重复着刚成为奴隶时的那副样子,摇头打散了一头稠密的白色秀发,完美遮掩了整个上半身的春光,但她齐腰的长发也仅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一双凝脂般的秀腿裸露在外不说,开开合合之间迫使那紧密无毛的美鲍小穴亦若隐若现,光溜溜的小屁股自然也无遮无掩,来回扭动摩擦的水蜜桃令人遐想不已。
但尽管如此也没有人表现的太出格。
白沙笑着回头继续走,知道原因就行了。
少女最恐怖的杀伤力并不在那赤裸苗条的身段,而是那倾国倾城的清冽容貌。
说实话她的身材并没有好到哪去,这些王城附近的人见惯了太多蜂腰肥乳的妖娆女奴,对于一个裸着下体女奴来说最多也只会品论一下她的屁股多么圆润挺翘,大腿光洁纤细,来人总得把肉棒捅进她的蜜穴才会知道她下面有多么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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