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并不想加速荆纶的奴隶化认知,她自己逐渐放开那是最没有后遗症的,总有一天她会认清现实,认清她不过是一条等待怀孕的雌畜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她已经习惯了摇着奶子的生活一样。
听着周围鼎沸的喧闹声,荆纶精致的小脸蛋久违地露出了少女般羞涩的红润,就像青涩的少女第一次被人剥开了所有秘密。
荆纶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想要压下这羞涩的心情,因为这种表情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三个多月的性奴生活,每天都泡在精液里的荆纶早已不是什么被人看光身子就会羞涩的雏鸟,但若是让那群可恶的男人知道她还会露出这种青涩的表情,指不定会施加多少更加难以忍受的惩罚。
荆纶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留有极度的敏感,但其实她没有猜错多少,如果男人们看到一条绝色美丽的光屁股性奴小母狗居然还会有脸红的神色,那一定会一拥而上,将她操得神魂颠倒,思维涣散。
毕竟那种情绪是不允许存在的,身为一条挨操的小母狗,不允许穿衣服也不允许拒绝任何人,荆纶见到男人第一时间起就应该挺起乳房张开双腿摇屁股,用粉嫩的小穴大力吮吸插进来的任何肉棒。
从戴上项圈开始,那光溜溜的身子今后就是给人看给人玩的,哪怕被人捏爆的奶子操到怀孕也不允许有任何拒绝的举动。
她把头压低,精致的脸蛋完完全全埋入秀发里,还把头发打散披到身子上去。
她不知道这是哪也不打算过问,多亏前来迎接白沙的队伍隔开的喧闹的人群,以至于没有什么无聊的人来撩开她的头发。
但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她知道她依然不着寸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