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被妆点清淡,唇瓣再涂点点胭脂,毛茸茸领与簪花垂髻衬得她雪白的脸儿活似小兔神。
又去了书院,谢安宁半点也不想来。
她明明是公主,为何还要来书院,就在皇宫里学不行吗?天寒地冻,早起晚归,真的好辛苦啊。
谢安宁无力地趴在案上,摸着下巴沉思,头顶上的青衫老夫子已吹胡子瞪眼,看了她好几眼都没发觉。
后面孟子恒悄悄戳了戳她的后肩:“安宁公主,夫子好像在看你呢。”
谢安宁丧气地往前觑了眼,果然见夫子脸色铁青,满脸写着‘等下就去告状’。
夫子最爱和皇兄告她学术不认真了。
谢安宁连忙拾起竹简放在眼前,装作听得很认真。
老夫子见她认真听堂,脸色略有好转,转眼继续授课。
终于放课了,孟子恒想要去找谢安宁,她却跑得比谁都快,像只兔子轻盈蹦跳出讲堂,只余下漂亮的背影给人痴看。
谢安宁好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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