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苦于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徐淮南死得不像是死于阴谋诡计。

        一连几日,她既因没钱放弃买杀手,又否决了直接明显的下毒,想得眼里都失去了光彩。

        而身后一直盯着她的孟子恒见她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很是担忧但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目光痴痴地看着心上人,又像小狗般在她周围瞻前顾后。

        怕安宁公主口渴,怕她冷,每日还特地倒了壶热水放在她的面前,哪怕谢安宁根本没看他,他一人也做得很高兴,与他相熟的世家郎君暗笑他像条狗。

        孟子恒为此冷笑,他们这些人才不懂给公主做狗有多舒服,比他们去逛什么花楼快乐多了。

        他越发在谢安宁面前晃,虽然谢安宁不知道他走来走去,一会在她桌案上放东西,一会又拿走是在作甚,难得体贴地让出小块位置给他行事。

        谢安宁可不是为了孟子恒,而是觉得他每次都在周围走来晃去,害得她想不出天衣无缝的计谋,空出一块地儿给他自个玩耍。

        果真空出一块地儿后,她欣慰发现,孟子恒果然不打扰她了。

        谢安宁夜以继日地想,终于想到一计。

        计谋还是孟子恒出的。

        那日,谢安宁没空搭理的谢昭朝蹬着靴子刻意从身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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