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决心,我就开始斟酌到底该如何向妻子开口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无比的难以启齿。

        特别是,我怀疑即便申请用电话,应该也是要有看守所的管理人员在场监听的,我猜测是这样…所以就更加给自己的用词增加了难度。

        然而,即便是认真考虑了半天,最终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当我鼓足勇气,向号管提出了通讯的申请,我才明白,原来我早已经没有了自由与妻子交流的权利!

        号管走过场般的问了一下我的需求,当然我也没办法说的太清楚,他就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并且表示除非有急事他可以代为转达,否则按规定,我只能等律师过来沟通传话,我是不可能直接和外界任何人联系的,当然也包括妻子了。

        这一刻,万念俱灰!

        真的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看来真的是自己缺少法律常识了,如果必须要让中间人传话,那我还怎么给妻子说那些事情啊!

        本来刚才已经下定决心坦白一切的我,突然又迷茫的不知所措了——怎么办?

        怎么办?

        这时我一整天都在考虑的问题——而且就算现在寄希望于白如祥没有告诉妻子真相,但他对妻子的邪恶目的是真实存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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