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能得到暂时的苟且和喘息,那也是妻子继续被蒙骗换来的啊!
不行!
这样真的不行!
还是得说,还是得告诉妻子,但是问题是怎么说啊!?
想来想去,真的也只能是通过律师了。
于是,我第一次开始惦记起了律师的事情——也不知道妻子是否找好律师了?
律师会不会过来见我?
什么时候过来?
当然,虽然惦记,但内心还是极度的忐忑,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
而心里越忐忑、越焦虑、越恐惧,时间的流逝也愈发缓慢,剩下的“号友”倒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总是几个人围坐一圈,天南地北的胡乱吹嘘,不时发出阵阵怪笑,偶尔还有人颇为玩味的看我一眼,让本就不自在的我更加的如芒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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