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如果我真的是这个意思,您骂我当然是对的。但是,如果您能够不带着任何主观情绪、仔仔细细看了我的报告和反省书之后,您应该发现,我不止一次地在里面向您、向叶主任、向岳处长和咱们情报分局、咱们国情部总部,都提出了对我本人的处分申请。这五次出任务,您如果看过了现场录下的出任务的记录视频,您应该也知道,我不光是在现场指挥,而且我还是在前线,跟着刚才您提到的,比方说王鸣治、刘子腾、王杏芳、上官涵伊他们一起冒着枪林弹雨、一起顶着手雷、地雷、TNT爆炸胶的火光和冲击波……他们牺牲了,我心情也很不好受——您甚至应该忽视了吧,在您从我电脑里拷走的那些女孩子的艳照里,还有王杏芳和上官涵伊的——没错,是,王杏芳有个男朋友、上官也已经结婚了,在这点上来讲,我很该死……但是我对她们,起码是喜爱的,不然我也不会跟她们两个上过床……”
听到这里的赵嘉霖,又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我侧目看了看她,微微张开了嘴唇,本来想偷偷劝劝她、或者偷偷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可再当我回过头,不经意瞥到了一直在背对着我的夏雪平之后,我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赵嘉霖开口、伸出手去了。
赵嘉霖却在攥紧了拳头之后,与我不约而同地对视起来,见我半天只是看着她而对她有些无动于衷后,自己忍不住地把手放到了操作台后面,轻轻地伸出了右手,在我的衣袖上轻轻拽了拽。
我犹豫了片刻,只是对她点了点头,又煞有介事地仔细端详着眼前操作台显示屏上的周荻和明子超、叶茗初,随后便有点不再敢看向赵嘉霖。
而赵嘉霖又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衣袖,总共又拽了三次,最终见我也没再理会她后,便只好作罢,一个人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且听周荻那边又继续说道:
“……但是,私生活归私生活,婚外情也好、肉体关系也好,总不能成为阻挡我把这五次任务发生的一切全都隐藏起来的理由。是,没错,一个做长官的,应当主动承担起责任和过错来,但是反过来说,一个做长官的,难道就一定要把下属的过失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来吗?这样是不利于我们今后的工作展开的啊,子超老哥。如果您偏偏觉得这样合理,那我反而会向国情部、中央警察部和国防部战略安全委员会对你、对叶主任、对岳处长提出上诉和检举的——毕竟我是你们的下属、你们是我的上司嘛!我的过失,当然就是你们的过失喽!那我现在有内通秘密结社天网的嫌疑,那同样的,为什么你们就没有嫌疑?我只是想还原事情本来的样貌,二位长官。如果真的是我直接犯的错误,我责无旁贷会把这个错误直接认下来,但如果不是我直接酿下的错误、而是我的下属的过失,在我主动负责的同时,难道就不应该把这个错误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么?”
“哈哈,子超,听见没有,人家周课长觉得,我们都应该因为他的被怀疑而引咎辞职呢!”叶茗初笑着,还转过头对着单面透光玻璃笑了笑、并且对着审讯室里的收音麦说道,“凌音,听见没有?悄悄咱们周课长,脑子多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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