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瑶怔住。
“她协调的,从来不是事故本身。”宋括阳目光沉沉,“是代价。”
窗外蝉鸣骤然尖利,刺得耳膜生疼。萧弘瑶盯着桌上那叠纸,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槐树浓荫下,年轻的王臻文把蓝布包塞进姐姐手里,指尖沾着混药车间特有的苦涩硝味;而姐姐笑着剥开一块桂花糕,糖霜簌簌落在她沾着黄色药粉的工装袖口上。
那笑容,和三年前她在王臻文办公室看见的、对方递给梅秀云那条皮带时的神情,竟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所以……”她喉头发紧,“家属从业细则,不是防别人,是防她自己?”
宋括阳没立刻答。他转身拉开办公室唯一一个带锁的抽屉,取出一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叠整整齐齐的存单。他抽出最上面一张,递给她。
户名:王秀兰。
开户行:南岭县信用社。
存期:1981年12月20日。
金额:捌佰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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