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了那伞,又顿觉荒谬到轻笑出声,眉眼都跟着弯起,觉得他这时竟有几分可爱:“啊,我是白蛇他是许仙吗?你还怪风趣的。”
杜羿承不悦道:“我没在跟你说笑!”
陆崳霜将身上力道又往他怀侧靠了些:“他来了就是客,哪有眼看着下雨要让人淋雨走的,这不合礼数,再者说我急着赶来是为了你,又不是为了见他,我怕你在他面前说错话,来送他也只是想套话问一问,他是怎么这般凑巧带着郎中来。”
言罢,她朝着身侧人看了一眼,见他面色还是稍显凝重,她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还生气吗?”
“我是什么蠢人,让他几句就能套话?”杜羿承冷硬道,“我生什么气,你们怎样与我何干。”
可话刚出口他便反应了过来,现在确实是有关系了。
他的妻子同外男若有什么牵扯,那他又能留什么好名声?
他咬着牙开口:“我们成婚后,你与他还是常有来往?”
陆崳霜没隐瞒,如实回他:“哪里还能有什么来往,除非几个要紧的日子,我同宋夫人都不怎么走动。”
幸好,最起码还知道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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