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宋玄珺听着人要来,跟牛郎织女般依依不舍,眼睛都要黏到她身上去,原来真是平日里都难见。
他垂眸,转而看向陆崳霜,她面上带笑,似是心情尚可的模样。
笑,又在笑,她有什么可笑的?
因见了宋玄珺?
姓宋的依依不舍,她是不是心中也留有遗憾?
上有圣旨束缚,下有礼教压制,他们能控制身不越矩,那心呢?有情人生生被拆散,仅两年这份情意便能被抚平?
这两人看起来,可不像他那个爹一样薄情。
风从身后吹拂而来,带起陆崳霜鬓角的发轻扫过她的面颊,杜羿承还在想着事,但手已经先他一步反应过来,将她的发掖到耳后去。
动作只在刹那间便已结束,可他却生生因这陌生又熟悉的下意识习惯愣了好半晌,进而不可避免地因自己这不争气的举动而气恼。
陆崳霜抬头看他,却见他神色变化意味难明,干脆主动开口:“你我是夫妻,你若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我不会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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