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母亲也醒来下楼,一看我已替她做好了早上第一件活,看着我有些惊讶,随之就像想到我是不怀好意的迷魂计,不挺停转动眼部,一脸凝重。

        然后便自顾自忙活去了,不夸赞也不揶揄。

        第二天我也是安安分分,极力吹散那些邪念,因为念想一来,总会有点不规矩行为的,我便将一些劳作活当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任务,总之也是主动干活,还刻意在母亲面前“招摇”。

        付出总有回报的,看我如此“懂事”,回校前的中午饭时候,母亲最后倒是嘴了一句,说这样就对了,似个人样了。

        回校后,没什么特别的事,不变的是,在洗澡的时候总会特别容易意淫上头,来上一发,倒也缓解不少在性欲勃发的年纪又求而不得的苦涩。

        在此期间,自然也是跟刘二再学习一些高尚的博取女人欢心的纲领。

        比如,新的理论是,除了你要让她知道你是因为她变得越来越好,分担她的劳累,最实际的一点还是对症下药,在她渴求进步的方面帮助到她,能做到这点,谁不着迷。

        于是我想到,母亲对这工作,还是挺上心的,一来是经济独立的基础,底气来源;二来拓宽社交面生活面,不至于终日陷在柴米油盐间。

        但是我一个毫无阅历经营的高中生,如何帮助到她呢,看来我有必要跟她聊聊这方面话题,挖掘一下她的需求,或者对她而言难以解决的问题,看自己是否有切入点。

        随着天气渐冷,也预兆着高一第一学期快到尾声,尽管正常周末被剥夺割裂,但据一些消息人士透露,寒暑假基本是不打折扣的,一个月左右,跨越春节,一想到迎来一段能够长久与母亲相处的日子,或者说能有大量时间空间觊觎她的时段,顿觉枯燥的校园生活明媚了起来,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有时也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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