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缓缓放下了手,貌似还隐晦地瞥了一眼我俩之间的下方,才半眯着眼,眼底藏着微微幽火一般,诘问道,“会什么?会来对付你妈?”。
我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邀功道,“不是对付,是伺候”。
母亲立马啐我一口,“我呸!我用得着你伺候?”
说一句后,翻了个白眼,接着撅起一边嘴角,似乎上下打量了我一翻,才嗤之以鼻道,“小屁孩,啥也不是”。
虽然看到母亲这眼神听到这话语我心生不忿,全身上下都在抗议,但我此时不寻求对抗,“怎么不是伺候呢……阿爸能像我这样对你吗……”。
母亲声音提高了几分,也尖锐了几分,“黎御卿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就是祸害人……”。
我低声嗫嚅,“明明之前你看起来也很享受的……”。
母亲神色终于闪过慌乱,好像不敢触碰或回忆某些事实、感受,然后强起板着脸,双手交叉在胸前,如同用两个小臂围着自己傲人的胸部,奚弄道,“要是真会伺候人……就回去帮我把那几亩地耕了……”。
我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目光看向他处,只有这样,我才没有心理负担地这样地回应她,“在耕了在耕了…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地啊………”。
母亲愣了一下,眸光闪了闪又垂下,妆容都遮不住的原始羞红浮现脸上,又在脸部肌肉轻微的牵动下蔓延开来,“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