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说到了嘴,我才想起当下的主题。
我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赤裸的下体,它此刻硬挺着,然后不断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看着母亲的唇瓣入了神一般,颤抖开口,“所以……阿妈你能不能就用……”。
我无需直接说出来了,目光凝聚之处代表了一切。
母亲瞬间警觉了起来,但又不敢直接地作出提防或躲避动作,可能觉得自己不能怕了我吧,只是她也喉咙滚动着吞咽口水的模样,突兀的柔声道,“怎么……还在打着注意?不死心?”,眼神也是柔中带黠。
但瞬间,她整个人都像是凌厉了起来,“你以为我说说而已呢~没门!”。
我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我是为自己鸡儿的“悲惨遭遇”而想要哭出声,委屈它了啊,这么常规的性爱行为都尝试不到,那拒绝的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呢~”,我略为挫败感地问道。
即使知道不会有站得住脚的论述。
她倒也即刻回应,压根没多想一样,不置可否道“为什么……有几个人接受得了让这脏东西放自己嘴里”。
我则是装作愤愤不平,“哼……不公平……”。
母亲眼皮一跳道,“什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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