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穿过她分立的头发,似乎已经找到了位置,母亲火红的脸上就羞眼紧闭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抓握着我的鸡儿,在她腿芯肥沃肉团处摩擦。

        我逐渐感觉有粘滑淋在了龟头,上面仿佛粘了一层粘粘糊糊的水。

        那是母亲动情的骚液,淫糜不堪的感觉刺激我身心。

        当母亲把我的龟头纳进她的蜜穴口,她终于放开了我的鸡儿,然后显得娇柔地两手撑在我腰腹处;母亲似乎还摩挲了几下,紧闭的桃眸睁开一半,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情迷意乱,是惊讶于儿子的性器官的硬度长度吗。

        我的身板虽然不壮硕,但年轻代谢快加上运动不少,不需刻意锻炼腰腹也是肌肉块块分明,总归是充满了朝气与阳刚,应该也感染到了母亲。

        母亲也是女人,当重温雄性的青春荷尔蒙,她不可能完全淡定;或许,她也有几分成就感,少年再激情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被自己的柔情媚意吞噬。

        母亲不愧是过来人,当感受过了新鲜劲,屁股便开始慢慢的用力,热滑的甬道一截截把我的鸡儿吞进去,这个姿势,少年的鸡儿被成熟女性的下体吞噬的观感更加强烈。

        她浑身轻抖,当屁股彻底坐了下来,双腿斜摆着贴到我腰身,本来紧抿的双唇之间还是发出了那种情不自禁的妩媚呻吟“嗯……啊”。

        那颤抖的身躯也得到了释放。

        再看交合处,只有一抹黑色的阴影了,我们之间再无缝隙,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到这个位置了,其他忸怩都是自欺欺人了。

        母亲似乎也被自己风骚的叫声羞得脸颊发烫,成熟的气质被红霞尽染,成熟韵味更加动人;然后,才想起我的动静,羞怒道,“闭上你的眼睛听到没”,说着但她只是娇嗔一般瞪了一眼过来,没有过多的停留,便慌张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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