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代表无上主动性的女上位啊,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
可鸡儿摩擦屄肉的感觉又无比真切,酸痒的感觉告诉我,这不是梦!
鸡儿硬得想跳动,却被束缚了一般。
真不是我的鸡儿有多长,而是这个位置下,好像将母亲的蜜穴甬道都缩短了,鸡儿轻易碾压着一团肉蕊,而且还落了下风,好像没有完全的伸展,想要活动比其他体位更加的艰难,困在一个逼仄的肉乎乎的牢笼中一般。
快感不好说,但感受是异常猛烈,我想我的面容肯定是一副略带惊慌的招架不住的难耐模样,母亲好像意识到,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绯红的脸庞闪过一抹自得神色。
于是母亲再度提臀,我的鸡儿渐渐脱离媚肉的束缚,恢复长长的形态一般,当龟头露出母亲蜜穴口大半,棒身已经是油光油亮的,如同被什么浸泡过捞起;母亲褐色的肉唇中间,小翻出褚红的嫩肉,随着她屁股再次坐下,消失不见,“啪”,这是母亲在主动撞击我的身躯发出的声音,一对酥胸随着她宽臀对我这么一砸,晃动得带起背心的飘晃。
“嗯……”,母亲又发出了完全裹挟快感的娇媚吟叫。
经过两次砸下,“试探”完毕,母亲便不再“啰嗦”,加快了提臀-砸落的频率……我的鸡儿开始感受到强烈的湿滑套弄,不再如刚才般受困。
只是看到母亲如此的轻车熟路应付着她的儿子,嘴上没有骚浪言语,但身体上给出了最诱人的雌性魅惑,我舒爽得意识混乱,我几乎是被动的,到我紧紧抓住床单了,这看起来,是母亲在肏我啊。
这个蹲坐的姿势,格外凸显她双腿大腿的长度,在我身体上方长长的延伸,如同两道交汇的长桥,悬在半空;虽然我的身高比她稍高一点,可这大腿的长度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
观察道这点,女人身姿的丰腴与少年的单薄消瘦形成的反差感具象了许多,让我心理有了异样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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