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击飞一点水花,几次之后,我的阴毛染上点点白浆;而母亲的下身肉唇,充血得厉害,好像肥大软腻了许多。
“嗯……呃……啊哼”,母亲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声悠长娇媚的呻吟,她紧咬着下唇,星目半睁半闭,脸上半是苦闷,半是舒爽。
她的蜜穴媚肉缠饶着鸡巴蠕蠕而动,宛若对它进行最香艳的按摩,稚嫩的鸡巴从未经历过如此蚀骨的按摩,比手淫的感觉要好上百倍!
温暖炙热的腔道滑水四溢,柔柔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拥来,龟头在被母亲套弄间经历大量的丝滑摩擦,酸痒的感觉越积越多,尖细的龟头开始胀大,每一下都堪堪顶在花蕊上,被软中带硬的花蕊一顶,格外的酸麻;这也引得身上的熟母连连抖动,蜜汁源源不断的分辨,通过我的棒身带出体外。
或许我的鸡巴称不上是巨无霸,但有着少年的坚硬和火热人,我的身份也是如此的不同。
这让母亲每次下迎时,到末尾都有种脱力感,鸡儿全根进入,前端都顶到花心位置。
从母亲每次松懈而出的轻愉,少年鸡儿的异常坚挺,应该是每次都挠到她最酥麻敏感的那个点,让她情难自抑,逐渐沉醉,身份的禁忌变得形同虚设。
虽然女上位能让母亲自己够掌握力度和节奏,但我的鸡巴那次好像兴奋得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粗长,以至于她每次坐下去,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往上抬时,又舒畅地呼出气来,光听那情不自禁呼喊的娇媚,就撩人得不行。
过了一会,“啊……”,这次是我按捺不住的叫出了声。
母亲被这一声惊扰,从意乱情迷的状态挣脱一缕精气神,嗔怨地瞪了我一眼,“黎御卿你乱喊什么呀……不像话”。
只要一听到母亲提到我名字,我就格外的兴奋,终于,另一种冲动按捺不住了;在母亲的蜜臀抬起,又落下的瞬间,我猛地一挺腰,迎合了她的套弄,力道之大,好像将她整个人都顶在了半空,龟头暴戾地撞击上了那团花心,让母亲身躯和酥胸都在不安地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