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其实在说,我会负责的,感觉有点荒谬说不出口。
我的负责当然指的是以后更加谨慎地发生这种行为,然后,做一个在其他方面表现出色的样子出来。
我撇过头,不再看着母亲的面容,小声道,“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像今晚这样了……”。
我的说法仍旧留有余地,我说的是不会再在父亲“在场”,一门之隔之下大逆不道了,可不是说从此放弃对母亲身体的惦记。
我大部分时候“沉默寡言”,是因为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分分钟会激起母亲的觉醒,沉默以对方能令她有力无处使。
我不怕她刻意淡化,越是淡化,岂不是更像正常化,那我以后的路就没有被堵死。
“哼”,母亲只是冷哼一声。
我下意识地“找补”解释道,“我以后会比心机读书了”。
就算没这种事,我也会好好读书的好吗。
如今做好本分事,还有额外收益,只会令人更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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