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悄咪咪地抬头看向母亲,但此刻她一脸的不自在,四处转望,当正常的状态抢回身体感知主导权,便感知当前环境的难堪。
我发觉身下的床单,已经好几处斑驳的水痕,每一处面积都有巴掌大小,那些液体,自然是渗透到下面的褥垫了。
薄被上,即使此刻干涸了,我们都清楚它不干净了。
母亲将调皮的发丝挽到耳背后,然后又伸出了一只手,在那些印迹上划过,动作间尽是一种违和的温婉良家感,违和的是她“掂量”的事物,却是代表着极大的羞耻、失控的禁忌。
她手在其上稍微停留了一会,脸上是复杂的神色,随之也不管我接没接收到,朝我狠狠地刮了一眼。好像在恼怒我这个始作俑者。
“欢愉”过后,另一种贤者时刻,便得面对一片狼藉的残局了。
这一切又时刻挺醒着她确切地发生了什么。
羞耻、不甘、无奈、茫然、又嫌弃,各种情绪交织,母亲好像泄气了一般,扔掉不知什么时候扯过来的那张薄衾。
她目视前方,好一会,才意识到我还在现场还在她身伴啊。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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