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洗澡后总能令人下意识回想前面的状态,这个女人赤裸的肉体。
就鲁迅先生那向批斗名言一样,中国人的联想。
尤其这个女人还带着水汽,香气,成熟的气息,居高临下一般几乎逼到我身前,我很难不去注意,不去联想,即使她是我母亲,可也是一位拥有令男人躁动性奋特征的成熟女人。
我心脏好像有什么在扩散,在乡村小楼的微凉夜晚,恍惚中,我竟觉得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母亲,怎么就不算我的女人呢。
而谁的女人这层关系代表着男人能行使某种权利;尽管这人身依附的封建概念是不对的,但放在某些地域社会风潮下,没多少人会有异议。
湿润过的秀发乌黑透亮,一些发尖带着细微水珠撂落到胸前衣物的布料之上,留下斑驳的零星水痕。
水珠在发丝末端滑落也指引了我的视线,滴落脖颈下些许泛红的肌肤,滴落胸前陡坡之上,母亲上身穿的是一件棉麻料短袖白T,下摆可能没注意到,扎进了长裤中;上衣本是宽松的,因下摆被束缚了一点,便收拢了一点,在她擦拭头发的动作下,里面的胸器呈现最原始的诱惑晃动,貌似也没有了胸罩的束缚,让人看得出里面的软绵绵圆鼓鼓,如注满水的气球。
比起刻意的紧身,再用胸罩的聚拢制造的饱满轮廓,我始终更偏爱这种朴素的似有似无的真实轮廓,绵柔和硕大更加的形象立体,丰满丰腴与女人味也更为具象,尤其在一件平平无奇的洗的透明的用作睡衣的白T上。
棉麻料穿得久了洗得多了,似乎有了几分透的感觉,尤其在灯光下,当酥胸在母亲带起的晃动下,布料时而贴合,在她胸前构成圆滑的鼓包,乳峰最高处,褐色的蓓蕾若隐若现,母亲这回确实没穿内衣了。
邪念很快变得汹涌,不用什么特别场景或契机,少年的精虫上脑是不值钱的,无无聊聊的日常也好学习生涯也好,都成了点缀,这一时期,我的主旋律就是怎么摘取这朵熟艳的玫瑰和水蜜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