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什么时候快步来到我跟前我都没意识,脑袋被拍了一下也不觉生疼,只见她怒视冲冲,骂道,“眼睛放老实点!再乱看眼珠子都给你剜了!”,带着厌烦眨了下眼,冷哼一声。
我抬头看去,母亲的上衣都在抖动,乳峰的压迫感更强烈了,但肉香将我包围后,这具温热诱惑的酮体好像随时能属于我,随时会释放令我无法招架的一面、多面;于是连那熟悉的脸庞的鱼尾纹也在这绽放女人的风韵,也更令人想去贴近承受这一切。
忽然母亲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更凌厉,恨恨地说道,“都跟种的,满脑子下流事~”
我强忍着一把抱过熟母、或将脑袋埋进我正前方的她的双腿交汇处的冲动,但也不接茬母亲的话。
其实我看她这模样,也不是完全对我说的,她这话的视线都是看向别处。
我“顾左右而言他”,“妈……别老是打我脑袋了,小心影响了我的智力~还怎么考大学。”
她立马没好气的姿态将目光放回我身上,啐骂道,“脑子坏了好,省得整天想些不正经的~”
我多少知道母亲的情绪因何而起,虽然我不是什么情圣,也不是油嘴滑舌之徒,但经过这么多亲密接触(即使我内心不是带着恋爱男女的情感),我还是下意识地迸了一句,“妈……我想的就只有你~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似乎也不那么连贯自然,但很符合我的性格和亲子处境,总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又在清理之中。
母亲楞了下,面色浮起羞赧,银牙挪动了下,但不忘横着手遮挡了胸前,手掌翻盖,又像是抱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防止它轻易抖动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只会引来我更多凝视与遐想,口水咽个不停,鼻息又喘又燥。
随后她尝试着鄙夷起来,语句却有了期期艾艾,“你……你懂什么……净会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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