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当初真正畏怯她暴怒而意兴阑珊的我,或是我们共同踏进了一个阶段,我们之间不会有刚性的对抗了。
早晨啊,酒店啊,私密性十足,很能助长少年驰骋的豪情,便畏首畏尾殆尽。
当母亲眼尾的湿意消散后,就开始有种“秋后算账”的气势,眼色灼火,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撇,整张脸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威严。
毕竟我也没动,这点母亲的样子她还是能够构造出来的。
我看着她夹带的纠结思索,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儿子只管爽,作为母亲要考虑的就多了。
她最后轻启朱唇,“闹够了没有……还要不要上学了……”,随后冷哼别过头,鼻息短促,字句从齿缝挤出,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像被揉皱的丝绸。
对啊,我乐极忘形,忘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不过燃烧中的欲火令害怕迟到的审判变成急切生厌,这种情绪下,下体的感知,生殖神经的感知都被强化了一般,尤其是母亲还多说了句,“我不会给你再多时间的了……”,声音从她领口里飘出来一样,闷闷的热热的。
脖颈撑久了头颅酸累了,我脑袋倒回枕头,映入眼帘的只有母亲的后脑勺,秀发,往下瞧,是她挺直腰身下隆起的臀丘,我的鸡儿毛好像长在了她臀缝中似的,可见下体嵌合得紧密。
一手揽上了她的腰身,将母亲的身体揽入怀,疾风急雨的冲击马上降临。
“啪啪啪”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在没有较大敞口的酒店房间中如罕见的黎明闷雷,是母亲一声短促的“呃!”从喉咙深处迸出带起的,又立刻被她用牙齿咬断,变成急促的鼻息,“嗯……嗯……额……”,倒是不急不躁,但也有一种俏媚骚艳的风情,因为这是女人最真实的享受的反应,惬意愉悦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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