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舒服的,这舒服持续着反馈到呻吟上倒也没显得波折了。

        侧躺肏插,真的是最好发力的姿势,但不知是姿势原因还是母亲蜜臀肉满脂厚,似乎我的鸡儿没能完全地进进出出,即使我的撞击毫无保留;因此她蜜穴内给我的感受变得模糊了,媚肉纹理、构造、皱褶、层次感,都不清晰了,花芯也娇羞藏起,只剩如同浸入温水、不过带有有弹性的包裹感;这样也好,看似“乏善可陈”,但快感不减,又不会冲过临界点,感觉能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啊。

        也许是母亲里面此刻分泌的液体太多,将腔道媚肉浸软了一样吧。

        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些而觉得自己的身心刺激打了折扣,进出得卖力,好像早上对我更友好一般,有如神助。

        母亲呻吟不显却勾人心弦,娇躯的反应也证明她的快感如潮,身体被我顶得上下抛晃,整个娇躯在颤栗,花枝乱颤,蜜液不止,母亲身体的动态,是不禁肏干又无法通过身姿舒展缓释的的难耐之颤,同时也是得到持续饱满充胀的鱼水之欢的愉悦之栗。

        好舒服……好爽……对我对她而言应该都如此。

        每一次撞击在她翘臀上,都能感受到是那么的弹软丰厚,几乎不用使多大的力,这个成熟的大屁股蛋自然的会将我回弹抽离,蜜穴媚肉又像是急不可耐地将我吮裹回去,顺滑不失紧致。

        “嗯……啊哼……”,在我连连肏插中,母亲娇喘黏糊如融化的蜜,一只手掌立起了五根手指,在床单上挠着,又像小儿人在迎合某种旋律而试图翩翩起舞,而当某一下操插相对深而重时,她的娇喘多了发颤,鼻腔哼鸣感又更明显,而挠动着的指尖陷进了床单中,人造纤维面留下月牙形凹痕。

        一开始不久,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与母亲两人私处激烈交合分泌而出的淫液麝香,催情迷醉。

        随着母亲下身湿得离谱,属于母亲阴道的蜜液渗流得过多,以至于冲淡了那性爱中的腥臊,冲散了女性私密处被包藏一夜的生理芬芳,少年肉棒的进进出出,就像帮她加快私处的新陈代谢,我的鼻腔中,只有酒店沐浴露带来的馥郁的百合花香,与微微的汗味融合,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在激情中愈发清新迷人,似有似无地撩动着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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