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真的是……嗯……呃呼……”,娇羞绵软的声音从母亲口出吐出。
一轮又一轮的各路液体,洗刷了母亲私处和股沟间一次又一次,将蜜穴和下面那个个紧紧关闭的菊花糊成了一片,想起母亲刚刚潮喷到我脸上,过后都没有我想见的羞耻到憋屈的模样,反而自洽的应对,我心理顿时有了另外的冲动。
也许是我现在已经昏了头,看着母亲的菊蕾光润润的,赫然拿舌头义无反顾地去顶上了这朵成熟的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菊花,舌尖舔触在上面,感觉到母亲屁股一阵阵颤栗,“啊……你在干什么……”,似乎母亲还不明所以,只是强烈的敏感令她喊出声;菊蕾一阵阵收缩,蠕动着,身体也扭动着,双股分得更开,好像还想将白嫩肥美的屁股向上挺得更高,也像是拱着迎合那条湿滑舌头在臀底的撩骚。
当自行抬臀无过后,她低头一看,确认了儿子在做着什么,“啊—黎御卿你疯了……那里绝对不行……”,母亲发出一声母兽般的狂呼,拼命往后退几步,娇喘了半晌,刚才那认知中人体最污秽的部位被少年的舌头钻得瘙痒蚀心,差点让她把持不住,也让她惊骇莫名。
但接下来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有些东西仅仅是点明就有令人承受不起的耻感,眼神游移很久后,母亲才期期艾艾开口,“你……你怎么哪里都敢亲……我……我接受不了……”
我很真诚地说道,“只要妈是舒服的……亲哪都行……”
母亲脸上只有娇羞之色,经过多次的亲密交流,她开始习惯被戳破禁忌的行为摩擦活了将近四旬的内心,她垂颈蚊吟,“都……都还没洗澡呢……”
听闻后,我直接倒躺在床,眼看天花板,鸡儿擎天一柱,不用示意,母亲必然也一览无遗。
“妈……我洗了澡了……你不让我亲……要不……你给我亲亲……”想到母亲今晚的是酒后种种情绪状态,我愈发言行大胆,不再小心翼翼。
说完我偷偷瞄着母亲,我看她盯着儿子的肉棒,呼吸逐渐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喘息都显得极为粗重,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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