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檀口微张,下意识的伸出香舌,在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轻轻舔了几下,柔嫩的唇瓣在舌尖的滋润下变得不再干涩,甚至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了晶莹的亮光。

        鸡儿觉得自己有戏品尝到熟母香软的口腔,自发地挺动了几下,像宣示自己的硬长直;母亲目光像被这一幕烫了一下,迷茫的眼色顷刻吹散,取而代之是差点失去矜持的羞恼,为自己,也为这个觊觎母亲的混账儿子。

        啐道,“想得美”。

        我啊的一声,“你……你刚才都又来了一次了……我……我还没呢”。

        “都不知你在说什么……”,母亲轻拧着说。

        “我……我想再来一次……机会难得……这么好的场所……什么都不用担心”,我焦急道。

        “来什么来……你喝多了……唉……对,我得洗澡去了……”,母亲边说边转过身,已经坐在床沿,盘发早已垂落成扇面的云鬓,掩过了衣领,有着另一种很市井美妇的风情,手里拿着那条西装包臀裙,不洗也不能放在床上吧,正要站起。

        我一边追了上去,一边道,“妈,喝多的是你……你都……认错人了……”

        母亲身子顿了顿,不知她是什么表情,良久,站了起来,好像配合自己接下来的话一样,高挑的身躯摇摇晃晃,怎么都站不直,“嗯……是妈喝多了……”,轻盈而细腻,每个字都充满了微妙的情意。

        然后她侧过脸,似乎不在于我们视线能否交汇,眉梢轻挑,“不然……你以为有这好事……本来只是……”,那未尽之语像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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