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以后有利即图,那士族的团结,只是一席笑谈了。

        崔敬有点急了,看着崔尚说:“大哥,要不要,通知其它几家,开始下一场的行动,几家联手,把江淮的粮食囤积,然后再让人罢市,扰乱商市,我看李二还坐不坐得住?”

        “不急,再等二天,老夫猜得不错,很快就会见分晓。”

        “可是,不到一个月,瑶儿就要大婚了,现在刘远那小子还在雍州府还没捞出来呢。”崔敬咬牙切齿地说:“若是这次再出意外,我的老脸,可真要丢个干干净净了。”

        刘远和崔梦瑶的大好日子是六月初六,现在己经五月上旬,回去还要几天路程呢,一想到这个,崔敬也急了:自己就一个女儿,这么重要的大婚一再闹笑话,简直就是一再打脸。

        “慌什么,大不了到时找只公鸡做替身,越是着急,越不能出错,瑶儿的婚事重要,崔氏一族的命运,孰轻孰重,三弟你不能乱了方寸。”

        “是,大哥。”

        “老爷,三老爷”门外突然转来下人焦急的声音,连门都不敲,一下子就推门进来了。

        崔敬眼里闪过不悦,士族世家,讲求的就是一个礼仪风范,现在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扭头喝道:“什么事,不敲门、未经允许就进来,成何体统?”

        心里正好一股邪火呢,刚好有个出气筒。

        那下人顾不得被斥,急忙说:“老爷,三老爷,皇上携同皇后驾到,现在己经门外守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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