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不晓得他的去向,也不了解其他员工。
但是她逮一个问一个,问他们张亮平在哪里。
她那张脸冷白冷白的,像是冰块,眼光能叫人冻住。
员工全拿下晚班为由,迅速开溜了。
但是楼下有个司机大哥,动了恻隐之心。
他看刘璐那小身板,在风中随时能被吹倒,她倔强地堵在门口,见不到人就不回去。
司机大哥人好,带她去找我爸爸。但我也不晓得这是妈妈运气好,还是不好。
刘璐被带进了大饭店,县城里吃饭最高档的地方。她二话不说,一间包厢一间包厢闯,闯进了最深处的包厢。
她打开门,里头尽是些大腹便便,没穿衣服的老男人。
一个年轻的女孩,裸体躺在餐桌上。她脖子上插了根小小的针管,已经失去了意识,像一道供人享用的菜。
爸爸正骑在那个女孩身上,胀红脸,张嘴笑。他抽动着腰,奸着那具昏迷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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