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驯服 >
        妈妈闯进包厢时,男人们都没留意,笑看爸爸仰天长啸。他双手抓着女孩胸前软肉,借力一顶,射进了那具肉体里。

        刘璐只是呆呆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妈妈后来对我说,“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最可笑的是,那晚她在大饭店横着走,直奔大人物的秘密天堂,但没有一个服务员拦她。

        这可能是她穿得暴露。

        小妇人领口大开,热裤勒着屁股,两条光溜溜的玉腿,白哗哗闪眼睛。

        没有人不会以为她是贵客新叫的乐子,习以为常了。

        在刘璐呆滞地杵在门口,饭店男经理刚好来备茶,想绕过这小妇人,又没急着走。他看着她的大拖鞋,脚趾精致地并着,指甲方方圆圆。

        男经理把手放在她的臀肉上,搓揉半天,见她没意见,手指还想往深处走……

        妈妈抓起茶壶,砸他脑门,男经理凄惨嚎叫,包间的燥热才凉下来。所有男人注意到她。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任由爸爸喊她名字。

        张亮平有一件事未必说谎,他可能真舔上了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