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低头看了看胸口,一道血线正从破开的棉袍下慢慢洇出。他瞪大双眼,身子晃了两晃,软软倒在地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喊出。
白衣人收剑入袖,踏雪而出,身影转瞬没入雪雾之中,宛若未曾来过。
天色昏暗,雪势渐歇,风犹未止。
南浦渡位于岳阳城南,是一处横跨湘水的古老渡口。
往来河船寥寥无几。
一座老旧木桥在风雪中嘎吱作响,桥下停靠着一艘破船,无人看管,不知是被弃置于此,还是有意为之。
瘦削汉子寻了个废弃的庙檐角落缩身,这才掀开油布蓑衣,低头检视肋下。
那一刀斜斜划入,伤口深可见骨,血早已凝成一片黑红。
他咬牙撕下衣角,胡乱缠了两圈,又摸了摸后背,那一掌着实不轻,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
他靠墙坐下,缓缓闭眼,呼吸沉重。寒意一寸寸爬入胸腔,回忆如水涌上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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