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小屋中,灯影昏黄,帷幔低垂。
她斜倚床榻,酥胸半露,肌肤莹白如雪,指尖缓缓转着酒盏,唇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声软糯低回,如风掠帘:
“蔡帮主,奴家得了密报,不日将有一艘漕船经过鬼门滩,船上藏着三神器。若能得手,便是权在握、命由人。那时——世间快活事,尽可随心而取。”
她说得漫不经心,像是与旧人闲话,却字字缠人,舌尖轻舔唇角,眼波微挑,似醉非醉,三分真话,七分挑逗。
蔡彪听着,心头燥热早已翻涌,目光死死黏在她胸前,压低嗓子在她耳边道:
“三神器是啥鸟玩意,老子才不稀罕。你这骚媚子扭来扭去,老子裤裆都快炸开花了。你要真有心,今儿光着腚爬进我被窝——别说那船,老子连祖宗神位都能给你换姓供着!”
她不怒不笑,只是静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却让他呼吸一滞,心头倏然一跳,喉头像卡了口热酒。
那眼中既无怒意,也不见羞涩,只是带着一丝极淡的讥,极浅的媚,和一点……他从未在青楼妓女眼里见过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