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翔……鹤?”

        翔鹤身上穿着的是那为人所知的仪装,即使她已经无法再驱使。

        理应要最先见过翔鹤的这个姿态却没有见过的彼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啊,提督。是我,翔鹤喔。”看见彼方,翔鹤连忙端正了姿势,对着彼方行礼。

        “但是你……”彼方不想把后面的话语说出口,但翔鹤应该是不能离开那里的。

        “啊啊,提督,你不觉得应该要先招待我们吗?”打断彼方的话,瑞鹤有点故意的说着。

        “瑞鹤!”

        “不,是我没注意到没错。”虽然不能起身,彼方还是坐直了身子,“虽然没办法好好招待,不过还是先请坐吧,翔鹤、瑞鹤。”

        “啊、是的。”

        翔鹤理了理裙摆,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瑞鹤则打开一旁的柜子,拿起茶叶跟水壶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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