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几天没见到面,但是换回仪装的翔鹤,除了让彼方感到意外,也让彼方确定比起其他穿着,这个装扮更适合翔鹤。
“那么……为什么你能够离开那里呢?”平复了一下情绪,彼方首先开口问道。
“嗯,算是偷偷溜出来的呢。”
“这样子不是很危险吗?”虽然翔鹤的态度看起来很平稳,彼方还是放不下心。
“提督,这句话必须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喔。”翔鹤走近彼方,轻轻抚摸着他被绷带紧紧包扎着的前胸,“您也做了很危险的事呢。”
“呃……我这几天已经被念的够多了,就放过我吧。”对于翔鹤的指谪,彼方只能举起双手投降。
“不可以再这么勉强自己了喔,提督。”看到彼方乖乖示弱,翔鹤也没多说什么,坐回了椅子上。
“我回来啰。”瑞鹤端着茶盘回到了病房,除了刚泡好的茶,上面还摆了几块煎饼,“对了,我刚刚在走廊上遇到了个穿白袍的小女孩,是哪个医生的女儿吗?”嘴巴里咬着煎饼,瑞鹤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瑞鹤,我说过不能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的。”
“有什么关系嘛,提督也不会在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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