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两条手臂都在颤抖,牙齿也咬的嘴里叼住的东西“嘚嘚”轻响,艰难的向我爬来。

        我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妈妈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一步步爬了过来,我胯间的阳具直挺挺的屹立着,并且隐隐一跳一跳的搏动。

        妈妈爬到床前,抬头看了看,见儿子都不说话,她也不出声,红着脸把头向前探出,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床单上。

        我坐的位置离床边有点距离,妈妈叼来的东西正好贴着我的睾丸放了下来,这时候看到妈妈红着脸跪在床前不动了,我开口道,“妈妈,这东西就是你的身份证明吗,这是什么啊,又怎么证明你的身份呢,话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听了我戏谑的催问,妈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自己叼过来的“身份证”,脸越发的红了起来。

        伸手拿起她叼来的那一团东西,穿戴了起来。

        穿好之后,我再看妈妈,顿时再也掩饰不住我的兴奋了。

        只见妈妈赤裸的女体上增加了几件“点缀”,雪白的脖颈上套上了一个暗红色的项圈,这一看就是专门给性奴身份的女人戴的,那纤细的皮质项圈如果真的给宠物狗戴上,只要那狗稍稍一挣扎恐怕就会断掉。

        项圈的正前方和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金色的圆环,各自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

        正前方的链子从妈妈的喉咙处向下,贴着胸口和小腹一直垂落在妈妈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是一条标准的狗链。

        而项圈两侧的链子,分别连在妈妈双手手腕上同样暗红色的皮手铐上,只是这连接的方式有些怪异,左侧的圆环连接的是右手的手腕,而右侧的圆环连接的才是左手的手腕,这样一来,这三条链子就在妈妈锁骨的高度上交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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