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我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追问这个,而是饶有兴致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绕着妈妈的身体来回走了几圈,这才故作惊讶的问道,“妈妈,这就是你的身份证?和别人的似乎不太一样嘛,很别致哈”。

        “我”,妈妈抬头又看了我一眼,努力克制着心中的羞涩,压抑着肉体深处传来的兴奋与战栗,妈妈尽量平静的开口了,她要用尽量完美的表现向儿子宣布儿子对自己的主权。

        “我是小宇的性奴,是小宇养的一条淫荡的母狗,名字叫玉诗。嗯,身上的,身上的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妈妈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头也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了下去。

        “哦哦哦,妈妈,你做了自己儿子的性奴,这可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身份啊,你说你身上的这套淫具就是你的身份证,那身份证上要有名字的吧”,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兴奋和戏谑。

        “是,是的,这,这身份证上有母狗的名字”,妈妈低下头,抬手撩开了瀑布般盖在后颈上的长发,露出了红色的项圈。

        妈妈露出的后颈,暗红色的项圈上并没有其它类似于铭牌的东西,而皮质的项圈也无法雕刻出什么来,只是用黑色的笔写上了“母狗”两个字,一看就不是正式的东西,只是个临时起意的玩笑而已。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床边坐下,故意刁难妈妈道,“嗯,这有名字的项圈的确能证明你是一条母狗了,但是你这身份证上没写性奴啊,这还不能完全证明你的身份吧”。

        “啊?”正低着头的妈妈听了我的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暗骂我的无耻,自己这副打扮还不能证明自己是一个性奴,那还要怎么证明。

        想到这里妈妈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只当没看到,依然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妈妈的回答。

        妈妈从容的屈起了双臂,手腕上的皮手铐正好停在了项圈的左右两侧,用委屈中带着点骄傲的语调娇声道,“妈妈又没有犯罪,可是手却被铐起来了,只有奴隶才会被主人这样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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