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钟以后,愤恨交加的妈妈再一次脚步踉跄的走回了绳子的起点,艰难的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跨过绳子,然后剧烈的喘息了几下,转过身来,重新跨在绳子上。

        这是最后一次了,再走一个来回,自己就可以熬过这肉体的折磨,同时这也是最危险的一次,四个来回跨着绳子的行走,让妈妈敏感的肉体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这时候妈妈的身子已经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透着潮红的肌肤从上到下裹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芒。

        湿漉漉的长发紧紧的贴在后颈和肩膀上。

        妈妈的神智有些昏乱,炽热的欲火从阴唇烧起,经小腹,过胸腔,直达头顶。

        全面的炙烤着她的内脏和心灵,此时她仅凭着最后的一点理智坚持着。

        我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大床,站在妈妈的身边,意兴盎然的看着这个浑身赤裸,仅用红绳点缀着手臂的美艳淫妇,为自己进行着的淫乱表演。

        妈妈紧咬着红润的下唇,摇动着一对硕大饱满的半球形乳房,扭动着水蛇般妖娆的腰肢,晃动着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娇嫩的生殖器官紧紧的夹着湿滑的绒绳,步履蹒跚的走在这条红色的淫乱轨道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淫秽的气息。

        妈妈的心在颤抖,身体在摇摆,红绳妆点着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显得越发妖艳,持续的喘息和不时发出的娇呼如泣如诉,这一切视觉效果和音效,共同为我上演了一出激动人心的戏剧。

        拖着沉重的步伐,承受着阴蒂上每隔二十厘米一次的重击,妈妈终于走到了床边,向前几次一样,她的左腿用力的蹬地,右腿高高的抬起,试图再次踏上大床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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