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外出现了,她的左腿发出的力量似乎有点不够,右腿抬起的高度也差了少许,一脚蹬在床板的侧面,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不,啊啊……,不……”,眼睁睁的看着床单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妈妈绝望的发出了哀嚎,随着身体的倾斜,妈妈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
双手被反绑的妈妈直挺挺的趴在带着水迹的雪白床单上,双腿绷得笔直,腰腹却一抽一抽的律动着,离开了绳子的阴唇有节奏的开合蠕动着,她高潮了。
是的,上床时的发力不足不是因为疲劳,而是阴唇和阴蒂在绒绳近十分钟不间断的摩擦之下临近了高潮,双腿不可抑制的软了。
我凑近看了看狼狈的摔倒在床上的妈妈,伸手摩挲着妈妈双腿之间刚刚从绳索上离开的肿胀肉豆,没心没肺的提醒道,“淫妇,你违规了哟,惩罚结束之前,你这湿淋淋的小骚逼是不能离开绳子的,不是我说你啊,在受罚的过程中,你应该努力克制自己骚浪的心灵,不要对高潮过于渴望,现在好了,你准备重新跨绳二十分钟吧”。
“你,我,呜呜呜呜……”,妈妈被我无情的奚落深深的刺伤了仅剩的自尊,终于再次不顾一切的哭了起来。
我见妈妈的心灵终于又一次崩溃了,心里大呼“万岁”,一把抱起无力起身的妈妈,自己坐在床边,让妈妈张开双腿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前胸贴着妈妈被反绑着的手臂,坚硬的肉棒顶在妈妈的臀沟里,一手搂在妈妈的胸前轻轻的揉捏着挺拔的乳房,一手捏住妈妈大喇喇暴露在外的红肿阴蒂。
整个过程中,妈妈毫无反应的任凭着我的摆布,随着我两手手指的搓动,妈妈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淫妇,现在要进行追加惩罚了,你是想再跨二十分钟绳子呢,还是想再增加一种惩罚措施只受罚十分钟呢”,我愉快的玩弄着怀里精神萎靡的艳妇,提醒着妈妈她即将遭受双倍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