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乖露丑,不过如此。
“臣……臣愚钝。”陆理脸颊又红又白,心神恍惚之间,心头忽而生出一股愤然的不屈。
不,十年寒窗,绝不能就此而终,落得被百官嘲笑的下场。
就好像被前明于谦痛斥的徐有贞,只能改名字。
陆理撩下衣袍,跪将下来,顿首而拜道:“臣不识军机,妄言兵事,还望圣上降罪!”
后背衣裳已为冷汗浸染,纵然这番老实认错,可经方才一事,他在朝野士林之中,也会名声下降。
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方才之言,只是处于虑事周全,为了朝廷大局出发,何错之有?
说来说去,这都是贾珩,为何没有一次而报?
众臣见陆理面色苍白,肩头颤抖,跪地请罪,都是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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