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癀皱了皱眉,面色顿了顿,暗道,这就是顺风顺水惯了,这般心性,仍需磨砺。
贾政瞥了一眼陆理,拧了拧眉,对这位科场得意的翰林有些不喜。
崇平帝深深看了一眼垂首请罪的陆理,面色淡淡道:“陆学士何罪之有?来人,去将陆学士扶起来,笏板也帮着捡起来。”
说到最后,心头古怪之余,还有几分失望。
翰林清流,风骨俨然,直言进谏,如是而已?
既存此念,心头反而没了太多的怒火,不过一腐儒而已,何必置气?
然而,正是这样的观感,某种程度上,也断绝了陆理在崇平一朝的仕途。
这时,两个内监从明堂过来,搀扶着失魂落魄的陆理,而翰林掌院学士柳政,则是意外地弯腰,捡起落在一旁的笏板,转头递送过去,面色平静地看着陆理。
陆理身形一震,伸手接过,嘴唇蠕动了下,而柳政已然转头而去。
崇平帝也没再关注翰林院的动静,目光掠向下方面带欣然之色的群臣,声音中难掩激动,道:“汝宁府收复,王思顺也在黄河北岸成擒,河南局势初定,等后续军报而来,后续就仅仅是一些安抚百姓的手尾,仍需得贾子钰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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