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不是他和本宫说的。”似乎看出元春的一些困惑,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解释说道:“这座公主府里发生的事儿,本宫什么不知道?再说,妇人比之云英未嫁的少女,总有一些不同的。”

        一番话,说的元春芳心剧颤,白腻如雪的脸颊彤彤如火,螓首低垂至心口,已是羞不自抑。

        “这些原也没什么,再说你们都出了五服,庸人自扰,大可不必。”晋阳长公主笑了笑,目光莹润道。

        她在宫中寻一些古书来看,什么没有见过?再说他原就不姓贾,两人连同姓都不是。

        “殿下说的是。”元春那愈见丰艳、柔美的脸颊羞红成绮霞云锦,低声讷讷应着晋阳长公主之言。

        晋阳长公主目光见着怜惜,说道:“只是你与他这般,需得不知历经多少劫难,才能修成正果了,这般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你的心头可有不甘?”

        除非他的身世真相大白于天下,可那也不知多少年后了。

        元春闻听此言,娇躯一颤,抬起螓首,轻柔如水的声音却如磐石坚定,道:“殿下,纵然是飞蛾扑火,我也甘之若饴,我已和他说,出家为尼,带发修行,此生终身不嫁,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意那些的。”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柳叶细眉下,美眸现出复杂之色,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她又何尝不是?

        只是,女儿家心底深处,怎么可能不会在意名分?

        都是不得不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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