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轻轻拉过元春的玉手,宽慰道:“倒也不用急着借出家掩人耳目,这二年,你先在本宫身旁,本宫倒可护你周全,再说……说不得,你我还要一起伺候他。”
元春闻听“伺候”之言,只觉芳心狂跳,娇躯都为之阵阵发软,嗔道:“殿下……”
什么伺候?怎么伺候?
不知为何,许是因为刚刚晋阳长公主提及黄河,脑海中不由现出一副画面,她与身份高贵的晋阳殿下一左一右,而珩弟面对黄淮一起泛滥,围堵汲水,难免顾此失彼。
呀,她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定是这几天太过想他了,这才魔怔了。
晋阳长公主拉着元春的手,打趣说道:“好了,这又有什么可羞的?”
“那殿下呢?”元春点了点头,感受到丽人对自己的善意,心头不由大为感动,关切地看向晋阳长公主,担忧说道:“那殿下呢?咸宁公主那边儿……”
方才的一番谈话,让两人心也贴近许多,毕竟是共侍一夫,相比之下,与那位平时冷冷清清的咸宁公主,就有着一些距离。
晋阳长公主弯弯秀眉之下,涂着玫瑰花汁所制眼影的美眸,现出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还能怎么着,本宫让她一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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