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玉容幽幽,心头倒不意外,默然片刻,给夏守忠使了个眼色。

        夏守忠招呼着,殿中宫女和内监,尽皆屏退,殿中一时间只余母子二人。

        宋皇后道:“京里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是不是你和你舅舅找人闹出来的?”

        “母后,儿臣也不知情,翰林院最早上疏的那位虞师寿,儿臣根本不认识。”魏王面色苍白,叫屈道。

        宋皇后黛眉凝了凝,美眸现出思索,问道:“那是谁在这几日鼓噪生势?你可知你父皇这两天烦闷成什么样子了?”

        她自然是信着自家弟弟和儿子的话,那么不是然儿上疏,莫非还是翰林院的一个愣头青,真的为了社稷安危着想?

        魏王轻声说道:“舅舅说,有人暗中捣鬼,左右不过是那两家。”

        因为宋璟是外男,不好进宫,尤其是这等敏感关口,哪怕为了避嫌也不能进宫,因此舅甥两人私下有着对最近这场风波的商议,也只能借魏王之口向宋皇后互通有无。

        宋皇后秀眉弯弯,顾盼生辉的美眸现出思忖,说道:“他们最近,都去了渭南忙着皇陵的事儿。”

        魏王低声道:“母后,舅舅说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之计,命翰林上疏又不需他们亲自部署,况且楚王兄这几天都在京中,而那位上疏首倡议立嗣子的是翰林院的人,而翰林院掌院学士就是柳政,儿臣不信这里面,没有一点关联。”

        宋皇后凤眸闪了闪,问道:“然儿,你说这话,可有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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