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摇了摇头,道:“这等事儿,不经刑讯,如何会有实证?而如今朝臣舆论大起,纵是父皇也不好下狱科道。”

        宋皇后瞥了一眼魏王,冷声道:“后面那些御史是你舅舅找的吧?”

        提及此事,魏王支支吾吾,目光躲闪。

        时机千载难逢,他和舅舅自也不能视之不理。

        宋皇后玉颜倏变,美眸幽幽,娇斥道:“你糊涂!”

        “母后,儿臣……”魏王面色微变,嗫嚅道。

        见自家儿子不明其中关节,宋皇后幽声道:“不管别人怎么算计,你都要沉得住气,只要母后和你姨母在宫里一天,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想要改立旁人,第一个要废的就是她,还有她的妹妹,她虽然对东宫久多悬不定着急,可愈是这时候愈不能急,而且她近来思忖陛下先前的担忧,也有一定道理,早早定下储位,虽然心安,但也容易被视为众矢之的。

        魏王道:“母后,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宋皇后玉容宛霜,轻声道:“千载难逢?你父皇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知,这立储风波一起,你父皇何等震怒?这几天,不往坤宁宫过来用饭,也不往你姨母的福宁宫去,说吧,刚才你去问安,你父皇说了什么?”

        作为天子的枕边人,她比谁都了解自家丈夫的脾性,不止一次感慨着隆治一朝夺嫡惨烈,就在于立嗣太早,反而引得诸王党同伐异,不知误了国家多少大事,故而再观望诸子品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