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衙门,官厅之中
贾珩看向关守方,道:“洪泽湖大堤如何?”
关守方道:“回大人,洪泽湖大堤水位已经大幅下降,大堤安然无恙。”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这雨势看着要小了一些,洪泽湖大堤能撑过去,这次抗洪就算宣告胜利结束了。”
从泗州被淹,再到洪泽湖大堤危急,倏然之间已经过去了快一月。
关守方面色凝重,低沉说道:“大人,睢宁前日有一次险工,黄河冲毁了河堤,幸在及时疏散百姓,并未酿成太大伤亡。”
睢宁的黄河河堤,哪怕在京营官军的昼夜奋战之下,仍是没有撑住,也溃堤决口。
好在京营几位将校先一步疏散百姓,虽无人员伤亡,但睢宁县附近的几个庄镇被淹,至此,黄河方面的洪汛随着上、中游的雨量减少,彻底平稳下来,但却是以睢宁、泗州等地的淹没为代价。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泗州,睢宁,此次过后,不少百姓罹难,高斌等人纵死难辞其咎。”
“大人,还有一事,最近淮安府粮价飞涨,价格上涨十倍之多,百姓苦不堪言。”这时,徐开在一旁接话说道。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两江总督和江左布政使呢?为何没有出手平抑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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