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一旁的刘积贤,沉声问道:“淮安府城中是什么情形?”

        刘积贤回禀道:“都督,淮安府城都在传扬大水淹没淮徐、淮扬等府州县,不少粮商在淮安、扬州等地趁机坐地起价。”

        贾珩目光深深,冷声问道:“这些事儿,先前为何不报?”

        “都督,卑职也是刚刚回淮安府才知底细,想来是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儿。”刘积贤忙说道。

        贾珩面色幽沉,道:“让负责此事的锦衣百户叫来,这等事务如何不速速相报?”

        刘积贤拱手应是,亲自去唤人去了。

        贾珩转而看向徐开,道:“徐侍讲,说说这几天淮安府和徐州的情况。”

        徐开面色凝重,叙道:“因泗州、睢宁大水,百姓受灾者众,再加上京营兵马前来抗洪,就食淮扬,两江总督衙门和江左布政使协调粮米,输送军粮,赈济百姓,靡费甚巨,因从江南调拨米粮多有不足,只能在淮安府购置搜括,一时间,致城中米粮售价大涨。”

        贾珩心头思量了下,面色凝重,问道:“其他的呢?”

        “城中传言说大人已在中游的颍州泄洪,洪泽湖大堤随时有溃决之险,淮安府城危在旦夕,加上淮安府下辖宝应县的百姓,已经开始疏散,一时之间,淮安府城中人心惶惶,富商巨贾携家眷、乘舟船向扬州甚至更远的金陵逃遁,而人心更为惶惧,城中百姓囤积粮食,愈发致粮价大涨。”徐开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段时日,几乎是乱象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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