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则在固定器底部的储藏格不断清扫抖动,偶尔红唇轻张把弹夹整个含住吮吸时便轻轻抬起,和中间三指一起在固定器中间舞蹈。

        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原本半跪的身子换成蹲起,腿弯处挤压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妙肉感,无需修饰已然完美纤长的美腿左右分开,空闲的手便顺势而下在毫无遮挡的桃源肆意抚弄。

        揉、勾、抹、按、挑,托、滑、颤、摇、搓,一个个熟悉的手法在琴固与桃源中交错演出,奏出流水潺潺,奏出高山抖颤,奏出红霞遍野,奏出凰吟不绝,直奏的飞瀑奔涌,凰鸣玉碎,适才方歇。

        但鸾凰无力,黑龙正张,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无力的蛾首。

        “顾姑娘,你这样清理还不对,我来教你更好的清理办法。”

        失神的顾若清只觉那醇厚的声音耳熟无比,但呼唤却卡在喉头,被猛然前伸的琴固一同顶了回去。

        艰难适应着几乎探入食道的琴固,迷茫的顾若清勉强抬起头,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眼睛,模糊的记忆再次填充脑海,把回忆与疑问压了下去,那是和琴凳一同前来的老师,虽然看似年轻,却是一位琴艺方面的大师,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自己房中。

        她的回忆里还能想起自己和师妹按照礼仪用成熟胴体每天招待他的日常,而他的见面礼,一个温热的抱枕还在她床上放着,这个琴凳也是他送的礼物,他教导的清理方式自然是正确的,自己服从便是。

        “你那样拖拖拉拉的方法太费时间,为师来教你一个简单快捷的。”少年的语气不疾不徐,挺动的腰肢却如疾风怒涛,一下下狠狠撞击在身下丽人的脸上。

        不断的猛击连呼吸的闲暇都未给顾若清留下,渴求空气的喉咙紧缩,勉强在吮吸着口中巨物的空隙间求得一二氧气,整个人如雌犬般跪趴在地,只靠一双玉臂勉强支起上半身承受着冲击。

        直到大手狠狠按住蛾首顶在腰腹,喷涌而出的白浊浓浆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同喉间那细碎的悲鸣冲入顾若清平坦的腹部,灌出了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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