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轻颤,失去意识的顾若清无力的睁开双眼,迷梦的双眼带着荡漾的春波,看向在身后抱着自己的少年。
少年此刻沉默而专注,仔细研究着怀里的名琴,手指轻挥,山尖颤动,顾若清也下意识的轻呼出声,嘤咛婉转,不绝如缕。
“倒是按出个上好的羽音。”少年满意的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指弹而下,却是盘弄起了洞口顽石,摇搓按抹,顽石绽芙蓉,奏出个羽角连音。
少年玩心大起,一双大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不停,怀中之琴亦是八音迭奏如鸣佩环,直到琴弦紧绷,琴身硬直才停下。
本就已如弱柳扶风的顾若清此时更是一泓秋水,闭上眼睛整个摊在了少年怀里,舌尖下意识伸出,舔砥少年滑下的汗水,补充损失的水和盐。
“先生,能解释一下您刚才的行为吗?”顾若清泌着汗珠的螓首埋在少年的怀里,透出的声音略有沉闷。
“弹琴。”
“哪有拿学生当乐器的。”
“当然有,琴岂是如此不便之物,若不了解乐器怎能奏好乐器,而想要了解乐器,又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成为乐器呢?”
少年语气含笑,手指在女子光滑白腻的脊背上跳跃,倒是真有了几分弹奏玉琵琶的感觉。
“倒也有几分道理,先生莫打扰学生,学生该继续练琴了。”女子略微整理一下凌乱的云鬓,抚开已经被湿透的纱裙裙摆,径直坐在了琴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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