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贾珩并不怎么关注这些,而是对章永川的陈述事实,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临了还没有忘了恭维。

        但就是没有正面回答那些卫所需要整饬。

        贾珩问道:“江防疏漏,海寇来去自如,章大人以为根由在于何故?”

        “实不相瞒,主要是钱粮,其次还是水师承平日久,缺少演练。”迎着贾珩的疑惑目光,章永川解释道:“以上次海寇犯境为例,江南大营水师因与海寇对峙海上,来往照应不及,倒在情理之中,但苏州卫有五千六百人,可惜兵甲器械破旧不堪,将校士士怯懦畏战,下官最近也在整顿卫所营务。”

        因为江南省没有都司,而江南府卫地域辽阔,巡抚差不多直接过问地方府卫的军务。

        贾珩点了点头,夸赞一句道:“这次虏寇犯海,袭扰沿海诸县,章大人驻扎的苏州府能够抵挡海寇袭扰,可见治理地方颇得章法。”

        苏州的海防,原本就是江南大营水师负责,苏州卫只有示警和安境保民之责。

        “不敢当永宁伯夸赞,只是南兵少历战事,面对贼寇侵扰,多是勉强支撑,战力堪忧,永宁伯引江北之兵能够大胜海寇,才是激励人心。”章永川目光熠熠地打量着对面少年,恭维说道。

        眼前少年为天子跟前的红人,先前两江总督衙门与眼前少年的较量中,也因镇海军节度使甄铸的大败而决出胜负。

        沈节夫去位不久矣!

        贾珩道:“江南省下府卫诸兵,比之江南江北大营,军纪更为散漫,应严厉整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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