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永川点了点头,道:“下官也是这般认为,只是对兵事不通了了,还想听永宁伯高见。”

        “高见谈不上,江南大营方面准备在整饬之后,待苏州烽堠示警。”

        与章永川叙话而毕,已至午时时分,各式各样的江南菜肴摆放在黑色漆黑圆桌之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章永川目光期待地看向对面的少年,道:“永宁伯,府卫沿海烽堠,永宁伯什么时候有时间,巡查一番。”

        这位巡抚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一句两江总督衙门,官场之上,最忌交浅言深,但这恰恰是释放的信号,我与两江总督衙门沈邡不是一路人。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明天还有事儿,后天如何?”

        明天还要去会稽驸马府上,将两淮盐务的最后一块儿拼图找到,剩下的就是练兵、备虏,同时前往濠镜一趟。

        章永川拱手说道:“那下官就不耽搁永宁伯处置公务。”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然后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离了福德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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