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这会儿,同样眯了眯眼眸,只是心头难免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
想他陈渊,这一生为称帝大业奔走。临了,皆是黄粱一梦,尽做镜花岁月。
不久之后,更是魂飞幽冥,可悲可叹……
神京城,含元殿——
殿外,大批锦衣府卫手持绣春刀,站在廊檐下的梁柱上,身形笔直,恍若一棵棵苍松,迎风而立。
殿中文武群臣,在此刻手持一对儿象牙笏板,列站两旁,神情肃然。
甄晴落座在一张铺就着竹席的软榻上,那张丰容盛鬋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道:“诸卿,赵王余孽陈渊被押送京城,诸卿以为如何处置?”
说着,丽人将清冽目光当先投向为首的李瓒,问道:“李阁老,怎么看?”
李瓒面色肃然几许,道:“娘娘,微臣以为,赵王余孽陈渊屡行悖逆之举,怙恶不悛,在过去多有不道之行径,应当对陈渊处以极刑,以警示天下之人。”
齐昆道:“娘娘,陈渊罪不容诛,当除以极刑,警醒世人。”
甄晴柔润微微的两片朱唇微启几许,高声道:“对陈渊之处置,满朝并无异议,现在是陈然和陈炜二庶人,诸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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