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中诸臣在这时就陷入沉默。

        相比陈渊这等臭名昭著的逆党,处死乃是应有之意,陈然就有一些复杂。

        因为陈然和陈炜,乃是世宗皇帝的亲生儿子,陈然已死。如果再处死陈炜,那么世宗宪皇帝的儿子也就只剩下八皇子陈泽了。

        李瓒默然片刻,道:“娘娘,魏王陈然既死,派人以庶人之礼操办丧事即可,倒也不用太过多理会。”

        所谓,冷处理,不用大张旗鼓,也不用纠结。

        “陈炜呢?”甄晴面色如覆寒霜,开口道:“世宗宪皇帝在时,彼等就在京中行逼宫之举,世宗宪皇帝仁厚,将其废为庶人,不想彼等不知悔改,仍然多行逆举,应该同等处死,方可震慑宵小。”

        说着,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凤眸凝视向在军机大臣班列当中的贾珩,问道:“卫王,你怎么看?”

        贾珩沉吟道:“娘娘,微臣以为,陈炜毕竟是世宗宪皇帝的亲生之子,魏王陈然已经身陨,梁王陈炜……”

        甄晴默然片刻,道:“梁王陈炜不知悔改,多行谋逆之举。如果不施以惩戒,天下之人皆是有样学样,又当如何?”

        此刻,在场的大汉文臣,都是齐刷刷地看向贾珩。

        或者说,在场诸大汉文臣,正在为甄后的这次大发雷霆而感到格外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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